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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S.Bach on Roller Coaster2月12日 去香港昨天拿到火车票和“往来港澳通行证”,明天一早就要动身了。Sara和Dan住在九龙,要在红磡站接我。巧的是我家旁边的一个小区就叫“红磡公寓”,不过据说人家那个红磡门口就是FLG的反动标语,我们这却儿只有一些腹诽的朝鲜族在卖打糕和开饭馆。而且,我还是得靠这一百二十两换来的通行证才能一窥李大师的影响力若何,不免心中有sneaky的波澜起伏。不过又想起“偷不如偷不着”这句俗谚,踏上火车之前,心中多了一份若失的怅然。
亚当和夏娃阿,为什么不能同舟共济,却非要一个把一个拉下水呢?要怪那蛇还是怪你们自己呢?毕竟人家蛇是吃定了这碗饭,而上帝造你们俩却是丝毫没有功利心的。 9月22日 “能”,我欣赏不来……最近几天弄了一些日本的传统音乐来听,原因是最近电视上老是抗日题材的节目,那首“樱花”把耳朵都磨出茧子了(我的认识,“鬼子进村”不应该算日本音乐,所以不计)。又仔细一想,除了这首,有点传统味儿的日本歌儿,就还听过一个“资三四郎”。因此觉得应该找点真货,省得中毒。 尺八空灵之下的凝重,三味线在头脑中激荡起五味杂陈,还有时不时出现的玄妙人声,无一不让我陶醉。可是,那张特意留到最后的,号称是世界上发行的唯一一张完整能剧录音的《石桥》,却让我大失所望。 首先我要承认,对日本的传统艺术,还有日本人的美学观点,甚至日本的历史和传统,我仅仅了解个皮毛,真的没有任何资本来置喙。对“能”,除了字面上的知识,也仅仅是在电视里(甚至动画片里)有过一两面的缘分而已。《石桥》全长四十多分钟,我听了半天,前面三十多分钟,差不多都是一个音调节奏在重复,一个半大老头子(按说这剧中有三四个人物)“欧——欧——欧——”个没完,配乐也基本上没有,就是每隔个三四分钟“梆”地打一下鼓。说句老实话,真的把我烦得够呛!自然,“能”是舞台表演艺术,光听录音无异于瞎子摸象。声音里听不出感情的变化,但是就像京剧里面的一个眼神、一抖胡须都能表达出丰富的内心情感,想必……且慢!差点忘了,能剧演员上台是要戴面具的!这下彻底没戏唱了…… 哎,毕竟是读过两年书的人,面对着“能”这样备受赞誉的艺术,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玩意!”,更不能连想都不想,就抛到脑后不顾了。回想起原来在电视上看到的能剧片断,干干净净的舞台,差不多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有大块素静的颜色,几位身穿皂衣的乐手,各执乐器侍坐一侧,不到自己“梆”的时候,安坐如山,仿佛受了军令一般。台上难得有布景,顶多一截枯木。主角出场,带着恐怖片里常见的面具,手拿折扇,身着和服,青裤白袜,慢慢腾腾一步步踱上来。来到台中,连句定场诗也没有就开始“欧——”,一直欧完了下台走人。这要放在老“燕乐”茶馆,估计台下茶壶早就飞上去了,要不然一个坐也卖不上。老天津卫最懂看玩意儿,真格的艺术非要过九河下梢这一关不可!过去说书的说崇祯上吊都没人听,谁会看这种无聊的玩意?我们京办大戏讲究文武场面、脸谱行头,那才叫一个热闹! 可刚有这点豪情,又一闪念,脑子里实在难以想象“能”的舞台下有人喊“倒好”,甚至连鼓掌的都怕没有,观众们肯定也不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买票(资本主义不兴单位发票)。如果我亲身坐在下面,一定也是庄严肃穆、毕恭毕敬地努力使自己不去会周公。又一想,这些严肃的日本观众,和那些淫笑着要找“花姑娘”的也是相同的一群(我不太相信什么“人民是热爱和平的”一说)。不谈日本人到底成色如何,每每想到相似处,我面对日本人,心里总有一处虚虚的。人家坐得下来看“能”,哪怕是抱着逛博物馆的心态也好。 9月18日 上手的牢骚 我过时了。
MSN用了这么些年,才刚开始写这个网络日志;下了决心,又鼓捣了半天,才写上上面头一个字儿。各中原因,总结起来有这么几条:
1、我懒;
2、我要面子,怕写了东西让人看了丢人(潜台词就是现在廉比过去寡了,耻也鲜了);
3、我爱找借口,譬如没时间,没想法,没电脑……
4、“过山车上的巴赫”被本网站系统认为“有伤风化”,不得不改用英文;
5、接受了上面的教训后,在“座右铭”里面干脆直接用英文,结果又被指摘使用了“AV”这一限制级字眼儿。寻寻觅觅,原来是用了一个"have"!
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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